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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慰安妇”,大陆禁片,台湾金马奖影片-《

2019-05-12 03:20

《军中乐园》这部片据说恐难上映,但早从钮承泽导演带摄影师曹郁赴高雄军事基地拍摄被军方抓捕的新闻开始,就已引得很多朋友好奇。待预告片出来,国民党溃逃台湾后的那段历史、反攻大陆的“宏图”、军队官办妓院的畸态,零零总总更引人遐想。

电影海报

       1949年,共产党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国民党撤到台湾。1969年,金门之战后,国共成对峙状态。这边喊收复台湾,那边喊光复大陆。

导演把故事搬到与厦门隔水相望的金门岛,这是当时炮击金门的大背景下台军每日战战兢兢死守的“边境线”,也是号称十万国军驻扎的一岛一”世界”。形形色色的人物穿插交织成这段连台湾人自己都不了解的历史,也难怪在台首映时,那些十几二十岁看着综艺节目长大的台湾小朋友们操着嗲嗲的口音彼此抱怨道:真的看不太懂哎~这段历史,能说懂的人,恐怕就是眷村那些垂垂老矣却仍带着大陆乡音的老兵与那些如今提起当兵会摇头取笑年轻人不懂吃苦的台湾老阿伯们:论当年,国民党一跑来台湾,当兵要三年……

历史上的一句话就是别人的一辈子,大人物的一个决定就是一代人的一生!

    于是,大批年轻人被迫参了军,卷进了战争。好多女性被迫做了茶室侍应生,进了军中乐园。

电影里的世界很小,只有金门一座岛。所有的人都困在岛上,不论是军人还是那些“军中乐园”的妓女们。国民党占据台湾后,把当年在大陆抓壮丁的风格也一并带走,不但带来的部队要严格训练,所有台湾本地男青年的噩梦也由此开始。据资料记载,当时国民党政府的兵役法规定陆军服役期为2年,海军和空军的服役期为3年。男主角阮经天饰演的罗保台是个出身教师家庭的斯文青年,当兵之后,“不幸”抽中了位于金门的陆军。

偶然间搜到一部万茜主演,大陆无缘上映的电影,破费周折找到片源,看过后对两岸对峙时期,历史浪潮中裹挾的悲剧人生感慨不已。

    据记载,1951年,台湾军方为解决数十万大军的生理需求,成立军中特约茶室,又称军中乐园或八三幺。其实也就是军妓。钮承泽的《军中乐园》打开了这一段尘封的往事,往事里全是辛酸泪。

为什么说抽中?是因为台湾兵役的安排是靠新兵自己抽签决定的,这一制度至今仍保留。在电影删减的片段里,有“抽签”这一所有台湾当过兵的男青年们噩梦般的回忆,台湾人都知道金门、妈祖这一带的外岛艰苦,烧香拜佛祈求不用离开本岛,男主小保运气不佳,一抽即中。

军中乐园实际上是军妓机构,当年国民党败退台湾后有几十万大军,因为“大业”未成,不允许娶妻,如是设置了这么个荒谬的机构。进来消费的大兵们需要买票,15分钟一次,超时补票,侍应生“军妓”每天需要保底收到10张票。这种制度不由得让人联想起日军设置的“慰安妇”,经营方式类似,只是“慰安妇”朝不保夕,更为悲惨。

    钟华兴和小宝罗宝台(阮经天)一样没得选入了伍,但体弱总是被战友欺负、毒打,还要花上三个月的薪水给战友到八三幺。钟华兴对小宝说:“为什么人要当兵?为什么我们都没有选择?”姑娘莎莎被迫做了军妓,找乐来的军人钟都完了,还强迫她要后入,她反抗就被抓着头发往墙上撞。最后也无法忍受,跟钟华兴一块逃跑。但能跑到哪呢?只能尸沉大海了。

入营第一天,一群小伙狼狈被推搡下车,只穿着一条红裤衩背着武装带、浑身糙黑的士官长老张(陈建斌饰演)就来挑人,身板高大、胸脯够壮的被留下成了“海龙”,这就是当时蒋介石组建的陆军特种部队。后来电影里小保穿的运动服印着“蛙人”两个字,在网上找到的这些海龙老兵的老照片,就是当年蛙人部队训练的真实模样,和电影里陈建斌饰演的人物老张几乎一模一样。

影片主要场地就在军中乐园,八三幺茶室展开,主要表述了三位兵哥和三位“军妓”的故事。

    士官老张(陈建斌)是国民党撤往台湾时被抓去的外乡人,他总是会想起母亲,想起母亲做的饭。老张跟小宝坐在野外回忆往事,老张喊“娘,俺想你。”这时,一声炮响,意味着战争还得继续,于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他奶奶的。”

而据照片里这名老兵说:当年他作为跟随国民党逃到台湾的部队,听到参加海龙能奖励回家,于是和同袍们踊跃报名。这点电影倒是不曾提及,现实比电影更添一层心酸。

老兵老张爱上了阿娇,很实心眼,将所有的钱都给了一位只爱钱的妓女,一厢情愿的认为对方也爱他。老张一直想着回到大陆家乡,和定亲的媳妇好好过日子,种地孝敬老娘。后来回去的希望破灭了,又诚心实意的打算着在岛内开个饺子馆和妓女阿娇过日子。

    小宝告诉老张自己父亲在日本有朋友,可以把信带到大陆,还给不识字的老张写了一封信。在信里老张告诉母亲自己是一名上校,手下管一万多人,出门有轿车和司机,住的是两层楼的洋房,过几年就升将军了。老张说,“你把俺写成余守中(他的上级)了,这下,俺可给咱张家露脸了。”

整个台湾是败兵之师最后的堡垒也是出不去的牢笼,军营是也是牢笼,而在军营中被铁丝网圈起单独训练的海龙更是牢笼中的牢笼。小保在长官老张手下训得生不如死,最后在游泳训练中被彻底除名——蛙人部队当然要好水性,小宝在水里游泳连方向都分不清,直愣愣朝着大陆的方向就游过去,这等货色海龙自然要不得。男主性子老实,又是教师家庭出身算得上书香门第,家里还有女朋友在等所以一心守着童子身,于是顺利通过考核被调去了“军中乐园831”供职。长官这一举动自然大有深意,因为军中乐园是风月之地,要挑个不好色的老实人便于管理。

老张情系阿娇

    “当兵三年半,母猪赛貂蝉”。枯燥的丛军日子里,似乎到八三幺成了唯一的乐子。士兵大老远看到外出购物、收拾头发的八三幺姑娘们就唱到:“我有两杆枪,长短不一样;长的打共匪,短的打姑娘;共匪死翘翘,姑娘受不了。”

何为军中乐园831?

但是军中的妓女们更是生世凄惨,各有故事,阿娇被自己亲爹亲哥糟蹋后卖入茶室,这种经历的人,心里早已没了情,一心想多捞点钱,离开茶室,离开金门,过上没人认识的新生活。

    找阿娇(陈意涵)也是老张的乐子,但久而久之却动了情,憧憬着退伍然后赢取阿娇。但阿娇只愿意赚够钱离开八三幺,嫁一个不认识的人。两人言语不和,老张掐死了阿娇,自然免不了军法处置。老张在掐着阿娇时,面貌极其狰狞,满是失望与绝望。陈建斌的表演绝对配得上那尊最佳男配的金马。

这两个词不但大陆人陌生,就连台湾新一代当过兵的青年也不太知道,查过些资料才知,831就是台湾军中妓院的代号,当时也叫“军中茶室”,妓女都称为“侍应生”。

下定决心

    妮妮(万茜)固执地跟了一个男人,但这个男人却不是善类,打她打孩子,于是她杀死了他。为了减刑回家见到孩子来到八三幺,之后认识了小宝。

金门的军中茶室是国民党政府在民国四十年前后设立,目的是为了“稳定军心、解决军人生理需求”,安抚大批被他们裹挟来台的外省士兵,据说还分士兵部和军官部。妓院老板多为军中有关系有门路之能人,从岛内招募自愿来金门服务的年轻姑娘,需年轻、身家清白无前科甚至还有身家调查,据说也有少部分妓女是为来抵债或犯了罪来抵刑。茶室的消费守则以一本正经之口吻明文规定要茶室附送保险套并要求办事前涂抹消毒药膏,每人几分钟办事时间不得拖延等等,甚至文宣部门还提出不少类似“人人有欢乐,军民是一家”“事前擦药,事后小便”(如下图)之类的宣传口号,不可谓不荒唐。

结局注定是个悲剧,老张个人悲剧是当初大陆来台老兵的缩影,被迫来到异乡,说着台湾人听不懂的乡音,很多人没有一技之长,穷困潦倒,熬大了年纪,省吃俭用攒钱买媳妇却被中介骗走了所有积蓄,时代悲剧。

    小宝跟妮妮两人虽然最后没能在一起,但两人之间的戏份给整场灰色的戏份注入了一丝美感——凄美。一个是万茜把妮妮这个角色演绎的美,再者就是导演把他们拍得美,夜里两人去看昙花,昙花一现,不看就没得看了。手拉手奔跑在夜间的高粱地里,萤火虫点缀着他们。

 

老张怀恋家乡,怀恋母亲

    影片结尾处,小宝给妮妮写了一封不投寄的信。影片用旁白说出了小宝的自责,当初阻止钟华兴跟莎莎逃跑是否更好,当初不告诉老张阿娇的事多好,一切能重来多好。

电影如实还原了这些所谓的“军民同乐”的荒唐场面,男主小宝进入茶室之后,前辈老兵向他讲述工作内容,消费的军人按墙上的照片号码挑人,然后买票进房间,红灯亮起即为办事,超过十五分钟就算超时,必须续票。

主角小保同乡华兴,是台湾本地新兵,被抽送到金门后勤保障部服役。兵营在一个有水的山洞里,不见阳光,衣服永远不干,皮肤瘙痒溃烂,生活用品漂在浅水里。更为悲惨的是总被老兵欺负,生不如死。

    但能吗?时代如此,人随之。

姑娘们不能挑客人,或主动或被动地接着客,运气好业务主动者如陈意涵扮演的阿娇,钓上了老张这个实心眼的恩客,宁可砸锅卖铁也要给她买首饰讨好;

华兴被欺负

也有运气不好如那个叫莎莎的女孩,和小宝的同乡华兴相好,但华兴只是个新兵,莎莎平日还受其他客人欺负,有客人要走后庭被莎莎拒绝就动手暴打;还有小宝一眼看去就惊艳到不敢直视的妮妮,宁可自掏腰包续票也不要多接客人……

在茶室遇到被嫖客欺负的莎莎,同病相怜的两人走到一起,后来两人乘机逃跑,向着大陆方向,游进海里,结局不知,在那个风声鹤唳的政治运动年代,结局大抵不会好。

还有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霞姐,边办事边织毛衣的胖子大姐头……女人们在妓院也如同这些军人们在兵营都是身处牢笼身不由己,但却又怀着各自的心思麻痹着自己得过且过。军人把被长官欺负、不能回家的痛苦发泄在柔弱女子的身体上,女人们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戴罪之身卖身减刑勉强忍受。

出逃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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